I. How Should I Live in This World: From Shanghai to Austin US (我应该怎样存在:(一)从上海到美国)

去年的今天,我在上海和华侨基金会的伙伴们,jojo,veronique度过新年。霓虹的星星点点装点着上海滩。我在虹口区的国峰大厦顶层,华侨基金会的会议厅内,吃着零食,唱着卡拉OK,唱走过去四个月的在上海,在越南河内,在美国华盛顿,在波兰华沙,在中国上海中国成都的经历的劳累,奔忙,焦虑,也感激着这四个月带给我的心智的收获,人生价值观的完整。我期待着一周后飞向另一个城市,德州奥斯汀。

2013年七月初到八月中旬,我在美国华盛顿的乔治城大学度过。我通过原母校,即上海外国语大学,提供的面试和考试的机会,获得去GU交流学习一个月的奖学金赞助机会。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我需要迅速适应新的语言环境,两门文科课程,即美国宪法基础和哲学入门对于一个英语非母语的我来说,并不轻松。我一直对英国议会制辩论感兴趣,选择这两门课也私以为会对我的辩论技巧和内容上有所拔高。但真正一板一眼的学起来,我似乎并不很享受。老师上课所涉及的美国文化生活,比如提到的一些美国大事件,调侃的当时在美国范围内为人熟知的人名地名,总是让那个坐在前排竖起耳朵的我一头雾水。即使没办法完全听懂上课时老师说的每一句话,我完成的法律写作仍然能得到A-到A的成绩。这种让我受到挑战,不舒服的氛围让我感到兴奋鼓舞。我回想在上海读大学的我,总是班上的佼佼者,每学期特等奖学金总有我的份。我又想着我学习的专业,英语口译和笔译,我真的希望以后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吗?

八月十号,我回到了成都的家,我知道我心中转学的想法早已蠢蠢欲动,那为何要动摇?想到了就去完成,没有什么来不及,那只是自我逃避害怕失败的借口罢了。那时我还有二十天准备托福考试,不,其实是十五天,因为有五天我会去英国议会制辩论训练营当助理教练。虽然时间紧迫,但我告诉自己,我一定可以取得我想要的分数。

九月一号,我回到了上海开始2013年秋季学期的学习。这一学期对于我有很重大的意义,为了转学,我既要维持高GPA,同时,我必须分配出足够的时间准备完成SAT考试。除了这些标准化考试,我需要去遇见不同的人经历不同的事,写出能展现自己思想和个性的文书。也许是想着转学之后的学习生活,我充满力量和精力:还准备着考完SAT后一个星期去波兰华沙参加联合国气候框架会议第十九次各方代表大会。

九月份开始,我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除了正常的上课,图书馆便是我的第二个寝室。SAT虽然是美国的高中生考试,但对我来说并不是小菜一碟。我寻求搜索着各种SAT考试技巧和资源,每天作出计划,尽力完成。我记得很清楚,到过完国庆十天(学校空空荡荡,我哪儿都没去,图书馆不开门,我每天就去教室和考研的哥哥姐姐们自习),我才算真正把单词关过了开始刷题,那时距离我到越南河内考试只有一个月整,距离我到华沙参加论坛有一个月零两周。我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每天像个不问世事的女疯子。我记得一次难过至极,在图文大厅给爸妈打了个电话,我放声大哭,根本不顾周围看书的同学,我说我不喜欢我现在的状态,我处在的氛围,我的专业。我要转学去学习我想学的,我想过的生活。爸爸说,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走得了,我们就供,走不了,烂摊子自己收拾。世界好似与我为敌,我别无退路。(由于高中入党,我被分配党章学习小组的任务,但是分身乏术,我几乎没有尽到任何责任,党员身份岌岌可危,爸妈各种施压。。。)

我对于选择学校了解不深,但是我知道我的大方向是ivy不成(现在想来当时真片面),就去理工科较强的学校。那个下午,我在顾悦老师办公室聊到我在准备转学的事情,他随口一句,你去试试德州奥斯汀,我在那儿做过交流学者,是一个很适合你的学校。我回去查了查,随手申请了他的2014春季转学,想着就算是保底校。

十一月一号,我从上海飞向河内,在皇冠酒店完成了五个小时的SAT。十一月十四号,我记得那是星期五,我早上上完两节课后赶向浦东机场飞往华沙。路上的各种drama,不确定性,以及在肖邦机场赶掉飞机就不一一赘述。

一切有条不紊进行着,我已经感觉不到劳累,只有内心的无限希望和坚定不移。

十一月底,我收到了德州奥斯汀的录取通知。录取了社会学和数学专业,正是我所想的,我想在本科阶段成为一个全面的人。

原来这句话是真的:你想去哪里,全世界都会为你开路。